I am grateful that I work and learn on the ancestral and unceded lands of the hən̓q̓əmin̓əm̓ and Sḵwx̱wú7mesh Nations in Burnaby and on the ancestral and unceded land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Skwxwú7mesh (Squamish), Stó:lō and Səl̓ílwətaʔ/Selilwitulh (Tsleil-Waututh) Nations in Port Moody

我也玩轉轉
2025-10-10
崙崙最愛「玩轉轉」(機動遊戲),我的人生軌跡,也轉了不少轉。
我剛到温哥華維珍神學院讀書的時候,需要與學業輔導員面談,包括評估我的個性,與從事甚麼行業人士的個性的異同。最相異的排列先後,首為軍人、警察及農夫。最相似的,第三是傳道者,後是演講員,最脗合是社會工作者。
我立時感到驚訝,因為我決定進修的原因,就是對社福機構的人事及運作感到失望。但細想後,品性難移,骨子裏,我就是一名地道的社會工作者。演講論道也確實是我的興趣,認識我的人都會同意。傳道者一職也入三甲,足證來加拿大,我沒有揀錯行。回家後,我帶點興奮的報告太太。
人做決定,基於當時的條件,價值觀,以及當事人的成熟程度,若時光倒流,回到當年,我不會 比當時成熟一點,所以也會做同樣的決定。
從經驗中學習,嘗過五味,功課深印在心頭,人生不設回頭路,能再走,其實是新路一條。人際關係也一樣,所謂原諒,其實是受害方,再給對方一次機會,至於以後相處互動的結果,仍是未知數。我與太太很合拍,認清肆事方的真面目,衡量後認為不值得留戀,便馬上離場。
崙崙還未出生時,我與太太便籌備來加拿大,抵達加拿大是時,他剛剛廿二個月大,那天是9月11日 (13年後的9月11日,美國出了大事。) 一家三口,先在溫哥華安頓生活,最終在卑斯大學附近租住了地庫,樓齡有70年,地板滲水。
我於89年1月開學,同年四月起,中國發生大事,改變了我人生的軌跡。我來加拿大是攻讀神學 (Theology) ,但本地華人教會,對東方大事反應冷漠,我的期望與觀察所得的落差極大,六月下旬回港,結論大同小異,我深知以後難以與神職人員共事,決定不會全職事奉。
六年前,我從外展社工轉為家庭及兒童輔導員一樣,是給自己一次機會,驗證是否適合做社工。答案: 工作內容適合,但處理不了人事。於是轉專業,但未入行,便重遇人事問題,此外還添加兩個,就是愛心,以及信仰 真誠度的問題。
聖經、教會生活及個人信仰經歷,這三條信仰支柱,斷了教會生活這一條。我決定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由大宗派教會轉往小群教會聚會。
於是第一年全時間攻讀文憑課程,取得大部份學分,第二年做全職社工,並修畢餘下的四個學分,取得文憑。同一年年底,崙崙確診患了自閉症,此是人生歷練中的重中之重,完全轉移了生活的重心,從此生活議程及安排,全部圍著崙崙轉。
在新教會,每月講道一次,參與主日學,再轉軌跡的事,又是十年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