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grateful that I work and learn on the ancestral and unceded lands of the hən̓q̓əmin̓əm̓ and Sḵwx̱wú7mesh Nations in Burnaby and on the ancestral and unceded land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Skwxwú7mesh (Squamish), Stó:lō and Səl̓ílwətaʔ/Selilwitulh (Tsleil-Waututh) Nations in Port Moody

圍著崙崙團團轉
2025-09-05 (亡妻生忌)
基本上,養育特殊成員的家庭,整體及個人的生活及成長,都得遷就特殊成員的情況,細佬尤其是。
照顧特殊需要子女,父母長期透支精神及體力,直到充足的支援來到,才能回歸比較正常的生活,又因經常要回應突發的情況,常處於神經緊張的狀態中。
經濟方面,雙親很難同時外出工作,通常媽媽留家照顧子女,經濟重擔多由爸爸獨力承擔,爸媽常會積勞成疾,身、心及經濟備受重壓。
若崙崙排行第二,他的哥哥或姐姐在崙崙出生後,多會承擔了部分照顧,以及看管弟弟的責任,我倆會多了一位小助手,家庭互動的型態便不相同。
實況是,崙崙是長子及長孫,沒有其他小朋友作比較,未能及早發覺他有異。他未及兩歲,一家三口便移民加國,因人生路不熟,不自覺只集中精神適 應新生活。崙崙四歲時,生活安頓下來,確診自閉症。
細佬比崙崙年少六歲,出生時,我倆已習慣全心全意的照顧崙崙,而他也愈發難以照顧,常哭喊。而多了名弟弟,我倆習慣性的,一起照顧兩名小孩。
我倆的心理狀態是戰略性的,主要集中確定細佬是否特殊兒童,一經證實不是,便兵分兩路,我全力照顧崙崙,太太照顧細佬。細佬的求生回應是,一概不理,只顧睡覺,天打雷劈也吵他不醒。發生甚麼事情,他本能地「移」開,自己找節目。
其實兩兄弟天生斯文,温馴,安靜,不好動,手指修長,似文化人,處事慢條斯理,循序漸進,體能有限,與媽媽一脈相承。兩兄弟,不是作壞事之人,要壞也壞不到那裏去。
而我與細佬的互動,以防亂為主,以威嚴及清晰的訓詞為工具,符合成本效益,即以最少的精力,盡快換回安寧。此法明顯有效,卻有副作用。
他倆都怕我,分別是,我給崙崙很大的空間,而對細佬則嚴格。細佬天生已很內歛,一直缺少與同齡的小孩互動,社交技能的知識及應用不足,爸爸的強勢震懾有餘,卻全無啓發及開導的作用。久而久之,他遇到新環境、挑戰及要求時,愈加被動,情急下即時轉換成急凍狀態,僵而啞。
太太觀察及時,提醒我此路不通,務要解凍關係,免他踏入少年反叛期時,父子關係回天乏術,我同意。她提議我多跟細佬說笑話,輕鬆互動。改變戰略後,「外交」重建,細佬的「温度」慢步回升,至於完全解凍,則延到大學畢業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