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grateful that I work and learn on the ancestral and unceded lands of the hən̓q̓əmin̓əm̓ and Sḵwx̱wú7mesh Nations in Burnaby and on the ancestral and unceded land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Skwxwú7mesh (Squamish), Stó:lō and Səl̓ílwətaʔ/Selilwitulh (Tsleil-Waututh) Nations in Port Moody

吃了個豐富早餐
2025-08-27
吃得是福,愛吃是生命力仍在的表現。
一般醫院病人日吃五餐,七點早餐,十二點午餐,五點晚餐,下午三點及八點派小食。味道各院大致相同,淡淡的,我的宗旨,從來都是盡吃,吃盡,有期望,不苛求,從不浪費。
我換肝之後,胃口奇佳,來者不拒,營養師甚喜,她因我吃得下,額外每天的小食蛋撻,加至兩份。而腦創傷放血手術後翌日,實習營養師小姐與我一起製作餐單時,看見我甚麼都要,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通常病人都在病房內用餐,住精神病院期間,則在飯堂內吃,我相信是為了易於集中管理,會鬧事的院友,由職員陪伴,在飯堂內周邊的位置用餐。
飯堂在同一樓層,餐盤送到後,職員會提醒病人用餐時候已到,等著吃的早已出房,其餘的按喜好,在半小時內到飯堂用餐便可。 知道規矩的院友,自動把附有院支名字的餐盤,隨機分發到各餐桌上,讓院友識別。我一般都準時用餐。
我入院不久,便覺得吃不飽,但因為只能吃糖尿病餐,要填飽肚子便得找外援,告訴每天都來陪伴我的太太,她及老友們也一直供應零食。
大概在入院約一星期左右的某天,終於吃了一頓豐富的早餐,款式及份量都多了,心想今天是甚麼原因「加料」?津津有味,吃了近半,看一看壓在盤邊的字條,雖不見洋名,卻也非自己的名字。原來「食」慾薰心,糊糊塗塗的吃了同區街坊女同胞的早餐。往其他餐桌查看印證,終於找到自己那一份淡淡的早餐。
雖然女同胞很善良,常互打招呼,但我如何交待吃了她那份豐富的早餐呢?唯有向職員求助,說明原委,她聽後,告訴我不要張聲,續吃餘下的早餐。她拿著女同胞的餐單,從新湊合一份,連餐單放在一起。不久女同胞來用餐,吃了不久,我還是過意不去,主動投案。她除了有些驚訝外,沒有甚麼回應,以後的日子,仍互打招呼。出院後在酒樓碰見兩次,還能相認,那一餐我是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