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grateful that I work and learn on the ancestral and unceded lands of the hən̓q̓əmin̓əm̓ and Sḵwx̱wú7mesh Nations in Burnaby and on the ancestral and unceded lands of the xʷməθkwəy̓əm (Musqueam), Skwxwú7mesh (Squamish), Stó:lō and Səl̓ílwətaʔ/Selilwitulh (Tsleil-Waututh) Nations in Port Moody

2023年3月17日
十二月,特别想起爸與媽
2024-12-12
最後的日子,爸爸與媽媽在一起
家父是在十二月九日晚離世,享壽九十三。三天後的十二號,正是家母的生日。爸爸在人生最後的 五百二十八天中,與早已入住護理安老院的媽媽同住同一層樓,但最終不獲配同一組别。主因是年老了的大男人更加「大男人」,關切轉化為恆常的騷擾及欺壓,沒有人受得了,必須分組,不許朝夕相對。
我與太太早在媽媽入住時,便明確提出過以上的挑戰,若有幸兩人住同一屋簷下,不能同組。但加拿大心軟如綿,總捨不得剝奪伴侶團圓的機會。
當年媽媽能迅速轉快隊的原因,除了手掌突發的受細菌感染,有切除的風險外,還因家父不想老伴遠離,向到訪的社區護士們,謊稱家母自理能力一流,被知作假,入了黑名單,反而提升了媽媽住宿服務的排名。
母體感染乙型肝炎
讀中四時因輸血而獲知,自己是乙肝帶病毒者,後來知道六兄弟中五人帶有病毒,最終三人病發,應該是從母體感染。媽媽為長女,上有三兄,下有一弟兩妹,自幼便助外婆照顧家人。婚後七胎養大六子,辛勤一生,幸體健耐勞,乙肝未能動她分毫,實屬大幸。
我估計華南沿岸居民,因飲食習慣及食物種類,易成肝炎帶病毒族群。外公在潮洲為中醫,常獲病人送贈海產。反而因祖父早逝,家貧的爸爸,並非帶病毒者。但年青幹苦活,曾得肺病。後爸媽在港團聚後,媽媽每天早上沏雙疍沖名牌奶粉,加糖的大杯營養奶,喝活了爸爸,建立了個大家庭。
我得知要換肝後,告訴了爸爸,媽媽已顯示腦退化症,縱使聽了也不明白。那年爸爸 八十三歲,他聽後低頭想了一會,抬頭問我: 「我的肝可以(捐給你)嗎?」子悸動無言。